对于真主存在的一切传统论据

一切都是有可能发生,也有可能不发生,因为他们存在和不存在的可能性是相等的。任何事物在任何时间和地点都能以各种方式和特性存在。没有任何一个人和事物能在决定存在的时间、地点、特性和特征中起到主导作用,因此,在选择事物的存在和不存在之间、在赋予唯一的特性中必定存在一种力量。这种力量是无穷的、具有绝对的意志力和包罗万象的知识。必定地,它是真主。

一切都在变化。因此一切都蕴涵在时间和空间内,这就意味着有开始,也就有结束。一切的开始都有一个根源让它存在,因为它的存在不可能由自身缘起,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创造者的力量就要无止尽的衰退。因为这种情形是不能认可的,所以一个能够自我生存、自我维持和不受变化影响的创造者是必然存在的。这个最初的造物主则是真主。

生命就是一个谜(科学家们无法用物质的原因去解释它或探索它的起源),但却是显而易见的(它显示了一种创造性的力量)。[*] 生命揭示着:"真主创造了我。"

存在着的万物和整个宇宙,在他们自身和他们之间的关系中展示着一种宏伟的和谐与秩序。部分的存在依存于整体的存在,而整体的存在则需要所有每一部分的存在。例如,一个畸形的细胞可以毁掉整个身体。同样,一棵石榴树需要空气、水、土壤和阳光的共同存在、需要他们彼此相互影响,相互合作,才能生存。这个和谐和合作暗示着这种秩序的创造者,它知晓万物之间的联系和他们的特性,它能命令这一切。这个命令的发起者就是真主。

所有的创造物展示了一个无以伦比的艺术珍品的光彩夺目的价值。然而它被很容易的带到了人类,正如我们看到的一样。此外,这些创造物被分解成无数的家庭、性别、物种,甚至更小的团体,他们中的每一种都以极大的数量存在着。除此之外,我们在创造物中仅看到了秩序、巧妙和舒适,仅此而已。这就展示给我们一个具有绝对权利和知识的个体的存在,他就是真主。

被创造出的一切都有它存在的目的。拿生态关系来做例子。一切事物,无论它是多么的没有意义,它都会有一个有意义的角色和目的。对于创造物的链条来说,人类是最后一个环节,他起着最终的作用。一棵成年果树的存在是为了产出果实,它整个的生命都是围绕这个目的的。同样,创造之树创造出人类作为最终的和最复杂的果实。一切都不是徒然的,正相反,每一个事物的存在都是有目的的。这就需要一个智者来追寻创造物中的某种目的。因为只有人类才能理解那些目的,所以在创造中的智慧和目的必定指向的就是真主。

一切活着的和不能活着的生物都能满足他们自身绝大部分的需要。比如说,宇宙自身之所以可以运转和维持,是依托于宇宙自身的规律和法则,正如自身的生长和再生,重力和排斥。但是这种所谓的自然法则不是实际客观的、明显的或是物质的存在,他们是象征性的。事物怎样才是名义上的?怎样才能完全缺乏知识和意识?怎样才能对一些需要绝对的权利、知识、智慧、选择和偏好的奇迹负责任?因此具有所有这些属性的造物主建立了这些自然法则,并且用它们为某种目的来掩盖真主的操作。

植物需要空气和水、热量和光来生存。它们自己能满足它们自己的需要吗?人类的需求是无止尽的。幸运的是,我们从生到死所有基本的需要,都被一个可以满足我们,并且可以选择这样做的造物主满足了。当我们进入这个世界,我们会发现一切都被安排好了,用来满足我们感觉上、智力上和精神上的需要。这很明确的告诉我们一个仁慈的、宽容的和才识渊博的造物主用最特别的方式提供给我们一切,并且使一切发生来达到那个结果。

世间的一切,不论远近,都彼此相助。他们彼此间的帮助是如此的复杂,以致于几乎所有的事物,比如,空气和水、火和土壤、太阳和天空,以一种特殊的、事先安排好的方式在帮助我们。我们身体里的细胞、系统和各个部分共同协作,来维持我们的生存。土壤和空气、水和热量,还有菌类彼此合作来受益于植物。诸如这种无意识的人类用知识和有意识的目的运做的活动,给我们显示了奇迹安排者的存在,他就是真主。

在人类开始过度的污染空气、水和土壤之前,这个自然的世界被连续不断的清洁着。甚至现在,世界依然在一些未被"现代文明"占据的地方依然保持着它起初的清洁。你曾经思考过大自然为什么会如此的洁净吗?为什么森林如此的清洁,即使每天都有大量的动物死于此?如果出生在夏天的所有生物都生存下来的话,那整个地球将会完全被死去的一层生物所覆盖。自然界没有什么是可以被浪费的,因为每次的灭亡将会是新生的开始。例如,一个死尸先是腐烂,随之便融入到土壤里。先是消亡,而后在植物里获得重生。植物在动物和人类的胃里被消化,而后造就了生命的最高境界。生生死死的循环是宇宙如此清洁和纯洁的一个因素。细菌和昆虫、风和雨、有机体里的黑洞和氧气,所有这些维持了宇宙的清洁。这种纯净暗示着一个神圣的、属性包含着纯洁的全能的造物主的存在。

无以计数的人类早在阿丹时代就被创造出来。除了他们共同的起源---精子和卵子—形成于父母消耗的同样的食物里—既而他们的身体组成了同样的结构、元素或者器官外,每个人都有他们唯一的特征。科学无法解释这种独有性,它也无法用DNA或者染色体来解释,因为这种不同在世间个体的第一个不同就已经存在着。而且,这个不同不仅仅是面容上的差异,所有的人在性格、欲望、雄心和能力等方面都存在唯一性。当动物物种的个体大体相同,在行为上无差异时,那每个个体就如同在更大范围的人类中拥有自己世界的不同生物物种一样。这告诉我们一个拥有绝对自由选择权利和全观知识的个体的存在,他就是真主。

我们需要15年的时间来指引我们的生活,来弄明白什么是好的,什么是坏的。但是许多动物在它们出生后不久就明白这些了。例如,小鸭子能和孵化它一样快的速度游泳,蚂蚁在离开了他们的茧的时候,就可以在地上筑巢。蜜蜂和蜘蛛很快就能学会怎样各自筑蜂巢和编网,这些都是人类不能再生产的一些手工奇迹。是谁教会了幼年的鳗鱼在欧洲的水域里出生,而在大西洋里寻找它们回家的路?鸟类的迁徙不仍是一个谜吗?[**] 除了把这一切都归咎于那个通晓一切,把宇宙和人类都已经安排在自己轨道上的全能的真主外,我们怎样去解释这些另人惊讶的事实呢?

无论科学如何进步,我们依然无法解释生命。生命是永存的全能真主的馈赠,他把灵魂"呼入"了每个胚胎。对于灵魂的属性、和身体的关系,我们知之甚少,但是我们在这方面的无知并不意味着灵魂是不存在的。被赋予的灵魂是用来完善其他生命,并对其进行合理阐释的需要。

我们的良知是我们评判好与坏的根本。每个人都能时不时的感受到这种良知,在一些特定的场合大多数的人倾向于求助于真主。对于我们来说,这种对真主的倾向性和信仰是内在的。尽管我们有意识的否定真主,但是我们对他未发觉的信仰却时而的显现出它本身。《古兰经》关于这个问题在几个章节中提到:

真主使你们在路上和海上旅行。当你们坐在船中,乘顺风而航行,并因风而欣喜的时候,暴风向船袭来,波涛从各处滚来,船里的人猜想自己已经被包围,他们虔诚的祈祷真主,"如果你使我们脱离这次灾难,我们必定感谢你。"(尤努斯章10:22)

他(易卜拉欣)把偶像打碎了,只留下一个最大的,以便他们转回来问他。他们说:"谁对我们的神灵做了这件事呢?"他们说"我们曾听见一个青年,名叫易卜拉欣的,诽谤他们。"他们说:"你们把他拿到众人面前,以便他们作证。"他们说:"易卜拉欣啊!你对我们的神灵做了这件事吗?"他说:"不然,使这个最大的偶像做了这件事。如果他们会说话,你们就问问他们吧。"他们就互相批评。随后说:"你们崇拜偶像确是不义的。"然后他们倒行逆施,他们说:"你确已知道这些是不会说话的。"他说:"你们舍真主崇拜那些对你们毫无祸福的东西吗?呸,你们不崇拜真主,却崇拜这些东西,难道你们不理解吗?"他们说:"你们烧死他吧!你们援助你们的神灵吧!如果你们有所作为。"(众先知章 21:58-68)

因此,人的灵魂和良知是唯一的真主的存在的强大的论据。

人天生就赞成好和美、美德和道德价值,而反对邪恶和丑陋。因此,我们本能的追寻宇宙间的正义和道德,除非我们被一些永恒的因素打扰。这将产生由所有神圣宗教宣扬的同样的美德和道德。正如历史所见证的,人类已有一些不同的宗教,没有任何力量能使宗教深置于人类的生活中,先知们和信教的人们总是对我们的影响巨大,给我们留下了不可抹去的印记。这是另外一个可以证明真主存在的证据。

我们可以感觉到一些来自于非物质领域的直觉和情感。在其中,永恒的直觉唤起了我们对永恒的渴望,我们用各种方式来实现它。然而,这种欲望可以仅仅通过对真主的信仰和崇敬来实现。人类真正的幸福在于满足这种永恒的渴望。

如果一些说谎的人来到我们中间,并且告诉我们同样的事情,但由于可靠信息的缺失,我们也许会相信他们。但是当成千上万从未说过慌的先知们、当数以千计的圣徒们和成百万的信仰者把真实当作信仰最基本的支柱的时候,他们便会认同真主的存在。反对信仰者的证词、接受说谎者的个人传言难道是合理的吗?

《古兰经》神圣起源的一些证据也是可以证明真主存在的一些证据。[1]《古兰经》极其强调和关注着真主的存在,《圣经》的旧约和新约里也同样强调了真主的存在。另外,成千上万的先知们已经下降来教导人们成为诚实的人。所有的先知们都因为他们的诚信和其他一些值得称赞的品质而获得了崇高的声誉,并且所有的先知们把宣扬真主的存在和唯一性放在了十分重要的位置。

关于真主唯一性的论据 [2]

存在着的一切都证明了真主存在的唯一性。例如,在很多关于真主存在和唯一的论据里,思考一下生命:他让一切事物远离一件事,让一件事远离一切事。他创造出动物数不清的身体部位和系统,包括精液和水。能够做到这些的创造者一定是一个绝对的权利者。能够把存在于各种各样植物和动物食物里完美的物质转化成特殊的身体和身体部分,把它们编织成独特的皮肤,这得确是由一个大全能的、绝对全知的唯一的主(安拉)在操作。

空气展示着它的唯一。一个杰出的指挥能够游刃有余的、没有无形力量支撑下同时指挥各种各样的声音和形象。这就告诉我们存在一个依靠自己的智慧,没有搭档的、能够创造、控制和管理一切的大能者。

宇宙就如同一棵树,它已经从一个富含复杂成分的种子生长起来了,一切都是相互联系的。例如,眼睛瞳孔里的一个粒子和眼睛有必然的联系,和头也有联系。再生的力量、引力和排斥力;静脉和动脉;能够让血液在身体里循环的运动神经和感官神经;和身体其他的一些部位。这很明显的展示我们整个身体,包括每个粒子,是一个永恒的、强大的个体,在真主的命令下在运转。

一个空气分子能够作用于任何的花和水果,并且工作于其中。如果这个分子没有被征服,并且对全能真主的权利屈从,那就要明白所有的花和水果的系统和结构,它们是怎么形成的,这样,这个空气分子展示出真主的唯一性,就如同太阳,就如同运作它的对立物,我们都知道,科学告诉我们一切事物的基本构成是氢气、氧气、碳和氮。

一切开花、结果的植物的种子都是由氢气、氧气、碳和氮组成的。它们仅有的不同是由神圣的天命在它们中的作用决定的。如果我们把各种各样的种子放入装满土壤的花盆里,它们都有各自特殊的元素,那么每种植物将形成自己独特的、唯一的形状。如果它们的粒子没有被征服,并且由了解每个事物的特点、结构、生命循环和自身状况的唯一的主来指导一切、唯一的主赋予万物一切所适当的与必需的、并让一切都服从于他的权利,毫无反抗,这将是一个问题。

但是,如果没有真主的活动,每个土壤的粒子将必须包含"非物质的工厂",来决定植物未来的生命,也将需要很多的工作场地,当它们开花或结果的时候,因此,每个粒子将带给人类每个独特的、唯一的特征,或者,每个植物将拥有全观的知识和力量来创造它们自身。这样,若没有唯一的真主,那将会有如同土壤粒子一样多的神。这种信仰是维持不下去的。

每个粒子都包含两个对于真主的存在和唯一更真实的论据。首先,一个粒子能够执行很多有意义的活动,尽管它绝对的没有权利;其次,依照宇宙运作的秩序,每个粒子都显示出有一个普遍的意识,尽管它是没有生命的。每个粒子通过它自身在大能者存在问题上的无能为力和依照宇宙运行的秩序来证明真主的唯一性。

每个人都是一个微型的宇宙,是创造物或宇宙的一棵果树,是这个世界的一粒种子,因为我们每个人都包含着一些活着的物种的样本。每个人就象从宇宙中蒸馏出的一滴水珠,具有微妙和敏锐的平衡。创造这样活着的人类需要对宇宙整体的把握。

通过这些,我们明白了以下这些展示了一切事物的创造者—宇宙统治者的唯一性:建造蜂巢是大多数事物的一个小的索引;把宇宙的绝大多数的特点都刻在了人类身上;把无花果树的生命的循环浓缩在一粒小小的种子上;通过宇宙在人们心目中的印象来展示真主的杰作;把停止刻在我们的记忆里,放置在一个小角落里,足够的信息来填充一个图书馆,也是宇宙间所有事物的一个具体的浓缩。

整个生命就如同彼此相助的一首交响乐,就象身体的所有部位和器官,所有系统和细胞,宇宙间的所有组成部分都是彼此支持和相互帮助的。例如,空气和水,土壤和阳光,它们共同合作,提供一个苹果可以生存的条件,如同工厂的所有组成部分,或宫殿的所有砌砖,彼此支撑,合作来满足彼此的需要以求完美的秩序井然。付之努力,他们为活着的生物给予帮助。土壤里的元素帮助植物生长,让它存在和生存下去。大多数的动物都依靠植物来生存,而人们又依靠植物和动物来生存。如此,元素构成了生物体的基本要素。

通过遵循彼此间的帮助的原则,它存在于整个宇宙中,从太阳到月亮,黑夜和白天,冬和夏,植物帮助动物,动物帮助人类,营养的物质喂养婴儿,水果和食物粒子提供给细胞营养,他们告诉我们它们在通过一种唯一的力量、给予最丰厚馈赠的抚养者、唯一的命令和最睿智的统治者来活动。

宇宙的统治者和给予宇宙智慧的施恩者在一切有目的性的创造物中都是那么的明显,除了施恩者的广慈和提供给生物食物的宇宙间的养料,真主的独一是如此的伟大,以致于我们任何一个人都能看到它、理解它。

人类,特别是那些活着的,他们必须满足自己的要求和需要来维持生命。这是真实的,人类是整体的还是独一的。但是他们甚至连他们最小的要求也满足不了,然而他们所有的需要,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在特殊的地方、以完美的过程和时间、以一种适宜的方式和完美的智慧被满足了。所有这些显示了一个睿智的、全知的伟大供给者的存在。

思考太阳。从植物到水滴、草的芬芳、闪烁的雪片,太阳光芒四射的能量是显然的。如果你不赞成在无数的事物之中的小小的太阳仅仅是一个反射源的话,那么你必须承认蕴涵在水滴、草的芳香和透明物质之中的太阳的存在。这是不合理的吗?

如果这些形象和反射源不属于太阳,那么你就必须得承认唯一一个太阳的存在,而非不计其数。这是合理的吗?同样,一切不能归属于一个真主,这个绝对至大的主,那么你就必须得承认众多神的存在,犹如宇宙间的粒子一样多。你能相信吗?

在春季和夏季,真主给予生活以无数的植物和动物物种,每一种都是唯一的。这个过程是如此的井然有序,以致于没有任何干扰。他把无数的物种的个体毫无遗漏地、毫无差错地刻在了地球上。一切都以完美的平衡、完美的比例、井然有序的被安排着。这就暗示着一个主、一个完美中的强大的、一个高贵和美好中睿智的、一个拥有无穷力量、全知的主的存在,他能主宰整个宇宙。

思考春天和夏天发生的一切。在这个季节,真主主宰的一切,就速度、慷慨、宽容和秩序、美和创造物而言,那绝对是奇迹。只有拥有无穷力量和无尽知识的真主才能拥有这样的加封。这个加封当然只属于那个无处不在的唯一主。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是困难的,粒子和星星都是他创造的。

撒播在田地里的种子告诉我们田地和种子都属于他们的主人。同样的,生命最基本的元素(比如,水、空气和土壤)是共同的,它们出现在每个地方,不管它们的朴素和性质。植物和动物可以在任何地方被发现,不管它们基本相似的属性比生活中不同的状况。

所有这些都是由一个唯一的主宰者控制着。每个花、水果和动物只是主宰者的一张邮票、一个封印,或一个签名。不论它们在哪里被发现,每个人类的宣言都是:"贴上邮票的人创造了这块土地。加封的人拥有了自己的土地。签名的人编织着这块土地。"换句话说,仅仅是拥有全部的因素的主才能拥有和维持生物。任何人都明白只有能够驾驭所有植物和动物的主才能拥有、维持和控制它们。

真实的,就别的个体而言,每个个体都认为:"只有拥有我的物种的人才能拥有我,每个物种说:"只有拥有行星的人才能拥有我们。"就太阳以及和天堂之间的关系,地球和别的行星说:"只有拥有一切的人才能拥有我。"如果苹果是有意识的,一个对其中的一个说:"你是我艺术的杰作。"那苹果将会反驳:"安静!如果你能创造出所有的苹果,然而如果你能游刃有余的处置地球上所有的禁果树和仁慈的全能的主赐予我们的所有馈赠的话,那么你才能说拥有了我。"

因为每种水果都依据一定的生长规律,那么创造出一个或很多水果是容易的和廉价的。换句话说,从多种角度看创造苹果,创造出一个水果将和种一棵树一样的困难和昂贵,给一个士兵制造一个装置将需要为给军队提供物资的所有的工厂。这一点很明确:当一个和众多的个体们有关联的单一的结果依赖于众多的中心的时候,将会有和众多个体一样多的困难。这样,在所有物种里看上去非凡的安逸是因唯一而产生的。

基本特征里的同一和相似、以及各种物种里的形式和一个基因的所有划分,都证明了这些是造物主的杰作,因为它们用同样的笔刻印了下来。存在中完全的安逸不可避免地需要它们是唯一的造物主的杰作。否则,将会使他们存在的如此困难,以致于基因和物种将不会存在。

结论是:把一切都归于真主,一切将会变得如同一件事一样容易;如果把这一切都归于原因,那么一切将会变得如同所有事一样困难,结果是,在宇宙中观察到的安逸和无穷尽的丰富,都展示了唯一。如果这种丰富的、廉价的水果不被唯一的主拥有,那么我们将不会追逐到这一切,即使我们给了整个世界。我们怎样才能使可以让石榴树存在的,土壤和空气、水和阳光、太阳光和种子等其他一些元素有意识的合作呢?所有这些无意识的因素都被唯一的造物主控制着,他就是真主。一棵石榴树的代价或其他的水果的代价就是整个宇宙。

显示造物主伟大的生命,是真主唯一的论据和证明。显示造物主神圣的死亡,是真主独一的论据和证明。

比如,河流表面的水泡,暗示着太阳的形象、光和反射,就象所有透明的物质一样,这个事实证明了太阳的存在,尽管水泡会时不时的消失(比如,它们在桥下的时候),但是太阳不间断照耀的证明和阳光照射的不间断证明了太阳的形象(出现、消失和更新)来自于一个永恒的太阳本身。因此,这些闪烁着的水泡的出现证明了太阳的存在,它们的消失展示了太阳的唯一。

用同样的方式,人类不间断的变化通过他们的存在和对于存在必要性的生命,证实了唯一的主必定是存在的。他们通过腐烂和死亡证明了他的唯一和永恒。更新的和退化的美丽的生物,伴随着日夜的更替、季节的变化和时间的流逝证明了它们的存在。唯一,一种高尚的永恒,演绎着永恒的美丽。他们的腐化和死亡,或者生的明确的原因,展示了(物质的和自然的)原因仅仅是掩盖物而已。这个定论证明了这些艺术、刻印和证明物不是不变的,而是更新着的艺术、变化着的刻印和真主的全能的运动着的一面镜子。

明显的,这种完美的设计和对完美宫殿的崇拜证明了一个主设计师完美的行为。这就开始了以下一系列的关系:完美的行为展示了设计者完美的理念(展示了他或她的水平),展示了设计者完美的属性(他或她艺术的起源),展示了驾驭者完美的和基本的能力,展示了设计者基本性质的完美。

同样的,人类美好的秩序中的杰出的作品暗示着有权利的代理者的完美。这个事实又展示了另一种联系:如此完美的行为暗示着主的代理者的完美的名义,这证明了主的完美属性,证明了一个被赋予各种属性的完美无缺的主的基本能力和素质的完美,这暗示着一个具备如此能力和素质的完美无缺的唯一的主,这种能力和素质能够让他的完美成为宇宙间一切完美的代名词、成为他最高权威的暗示。与主的完美相比,他们是暗淡的暮色。


[1] 出自《古兰经》的神圣来源, 参考M. Fethullah Gülen, 《当代的伊斯兰教问题》(伦敦: Truestar, 1993), 53-97.

[2] 根据萨伊德.努尔的第二个生活阶段编纂的(20秒言论)改写 (伊兹米尔, 土尔其: Kaynak, 1997).

[*] 莫里森(A.C. Morrison) 写到

生命就象一个雕塑家,塑造着所有的一切。一个艺术家设计着每片树叶和每棵树,让花、苹果、森林和鸟的天堂着上了色。生命是一个音乐家,它教会了鸟儿唱它们爱的歌曲,教会了昆虫用它们多滋的声音编织的音乐来召唤彼此。

生命仅仅赋予了人类驾驭声音变化的能力,并且已为声音的产生提供了物质。

生命就象一个工程师,因为它已经给了蚂蚱和虱子腿、协调的肌肉和关节、永不停歇的心跳、每个动物的神经系统和每个生物的完整的循环系统。

生命就是一个化学家,它给了我们对于水果和香料的味觉、给了玫瑰以芳香。生命合成了自然依然无法提供用来平衡它自身运作和毁坏侵犯生活的新的物质。生命的变化是另人叹服的,不仅仅是因为它创造了太阳的射线,用之把水和碳酸变成木材和糖,而且,用之释放出生命体可以维持生命而呼吸的氧气

生命就象一个历史学家,因为它已经一页一页的书写了自己的历史,穿越时代,她已经把自己的历史刻在了岩石上,唯一的自传等待着正确的阐述和解释。

生命通过卵子里大量的食物来保护自己的创造物,或在出生后为了好的生活而准备了许多自己的幼崽,或在母体的储藏室里为孩子储存了食物。生命制造出与生俱来的奶,来应对即时的需要,预知了这样的需求,准备着事物的到来。

事物自身的运作从来都不能超出它自身的规律。原子和分子遵循着化学反应的指令、遵循着重力的力量、遵循着温度和电路脉冲的影响。事物没有自发性,但是生命带给人类出色的新的设计和结构。

没有人已经领悟了生命的真谛,它没有重量也没有形状,自然不能创造生命;热度极高的岩石和淡海不能满足必须的需求。重力是事物的特性,电—我们现在认为的物质的存在、太阳的射线和星星都能被重力改变,并且看起来和重力有关系。人们正在研究原子的大小和他内在的能量,但是生命是虚幻的,犹如宇宙,为什么?

生命是基本的,并且是事物能够理解的唯一的途径。生命是意识的唯一源泉,并且它让我们依然一知半解的、却很正确的关于真主事迹的知识变成了可能。[A.C. Morrison, Man Does Not Stand Alone (New York: 1945), 31-6.]

[**] 莫里森进一步的阐述:

秋天,在门前筑巢的鸟儿飞到了南方,但是第二年春天它们又飞回了自己的老巢。九月份,成群的鸟儿飞往南方,飞过几千里的广阔海洋,却从不迷失方向。在关着的笼子里,鸽子被一些新的声音迷惑,它们徘徊了一阵,然后毫无差错地飞回了自己的家。蜜蜂可以找到它们的蜂房,即使当风吹动树木或草地,遮住了它们的每一个可以看见的路线时。这种离开了却能原地返回的本能在人类身上有很小的发展,但是他弥补了航海上设施贫乏的缺点。幼小的昆虫一定会有极微小的眼睛,我们不知道它有多么完美,鹰、神鹰一定会有望远镜一样的视力。在此人类用他们先进的仪器超过了这些动物。

如果你让年老的驽马独自在最漆黑的夜里行走,它不会偏离道路。猫头鹰可以看见在漆黑的夜里奔跑在寒冷草地上的老鼠。

我们所食普通的扇贝的肉里有好几打象我们人类一样漂亮的眼睛,他们也可以闪烁,因为每个眼睛都有数不清的小反射源,据说他们能看到事物的右上方。这些反射源在人类身上是找不到的。这些反射源的发展是由于扇贝缺少高级的智力的原因吗?因为动物身上眼睛的数量从两只到几千只,并且都不同,自然就有了一项巨大的工作,在发展光学上,除非[全知的、全能的真主预先决定了一切]

在我们看到蜜蜂的时候它们不会被芬芳的花朵吸引,但是通过紫外线来看,能够让它们变的更美,从光线的慢慢的变化到摄影用的感光片,超越这些的是美、快乐和勇气。蜜蜂在蜂巢里制造不同大小的蜂房,为的是繁殖后代。小蜂房有工蜂制造,更大的由雄峰,特殊的蜂房由蜂后来制造。蜂后在蜂房里孵化未受精的卵,来为雄蜂服务,但是它在适合的蜂房里孵化受精卵为一些雄性工蜂和可能存在的蜂后。工蜂们,它们是被修饰过的雌蜂,他们期望新的后代的到来,它们准备好通过咀嚼蜂蜜和花粉来为它们幼蜂提供食物。它们继续咀嚼的过程,包括提前消化,雌蜂和雄峰发展到一定程度上,仅仅喂食蜂蜜和花粉。雌蜂将变成工蜂。

狗有很灵敏的嗅觉,可以嗅到经过它的动物。人类未发明出任何仪器来改善我们迟钝的嗅觉,我们很难知道从哪儿开始研究它的分支。

所有的动物都能听到声音,其中的许多都超过了我们想象的范围,那种敏锐的程度大大的超出了我们极限的听觉。

幼年的大马哈鱼在海里度过了许多年,然后游回到属于自己的河流里,更多的是,它从河的上游游到了它出生的河的支流。如果将顺流而上的大马哈鱼转移到另一条支流,它将朝下游到主流里,并将极力的抗拒现在的一切,完成它的使命。然而,更难的问题是在解决白鳗中,这些生物在任何地方所有的池塘和河流里迁徙,穿过欧洲几千里的海洋到达巴哈马群岛的最南端,在那儿,它们繁衍和死去。幼年的白鳗,对周围的一切毫无所知,但是它们从宽广的海域到每一条河流、湖泊和小池塘,都在寻找着它们的父母来过的海岸,因此每条河流都被白鳗居住过了。

动物们看上去都有心灵感应。谁用惊叹的神气没有注意到矶鹬飞着旋转着,直到在同一瞬间展示在阳光下的每个白色的胸脯?雌矶鹬栖息在你阁楼开着的窗户边,它能发出一些不易察觉的信号。飞过一些不可置信的区域,同种的雄矶鹬将会看到信息,并回复它,尽管人类想建造实验室,而让它们感到很不安。

植物作为自然而然的代理者继续它的存在并展示出微妙的作用—昆虫把花粉从一朵花里带到磷肥一朵花里,风和一切飞着的、可以走的生物分发种子。最后,植物让具有支配特性的人类为自己服务。他已经改善了自然界,并且给予了他很大的回报。但是他增加的如此的另人吃惊,以致于受制于犁地的工具。他必须撒种、耕地、储藏;繁殖和交错繁殖;修剪树木和嫁接。他不应该忽略这些琐碎的事,文明将走向末路,地球将回归到它的原始状态。[莫里森A.C. Morrison, 《人类不能独自生存》(New York: 1945), 4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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